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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议让乐于助人的救世主发挥他过剩的爱心。毕竟,能者多劳。”德拉科理直气壮地说。 “……乐于助人?”哈利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字一顿,“或许吧。但我可不乐于助鼬。” 最后两个字瞬间点燃了德拉科:“波特,我警告你,再让我听到‘白’或‘鼬’当中的任何一个字,我一定会让你见识到斯莱特林银蛇的尖牙!” “闭嘴吧,马尔福。”哈利掐断话头,“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鬼地方——除非你觉得,像两个脑干缺失的巨怪扭打成一团比出去更重要?” 德拉科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纵使万般不服,但波特确实是对的。他最终只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撂下狠话:“出去之后,我父亲会知道这件事的,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你指的是你那位发色和白鼬毛色绝配的老父亲?哦,行啊,等就等。” “你!”德拉科脸色铁青。 一片混乱之后,这位尊贵的巫师用拈着魔药瓶的姿势伸出拳头。当他的剪刀被哈利的石头砸烂时,铂金发丝下露出的耳朵顿时红成了格兰芬多色。 “去吧,交给你了。”哈利抑制住幸灾乐祸的笑容,心满意足朝右侧红金相间的书柜走去。 “不过是赢了场巨怪都会玩的把戏。”德拉科把输掉的手狠狠塞进袍子口袋,不情不愿地拖着步伐朝盥洗室走,“等着瞧,波特。” 不起眼的角落里,象征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旗帜并排悬挂着,一盏老式挂钟静静地立在中间,指针机械转动,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 哈利把书架、沙发、餐桌、吧台,等等所有与格兰芬多有关的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然后又去了二楼。二楼是间卧室,与学院宿舍差不多大,依旧突兀地融合着两个学院的代表色,他同样翻找了所有跟格兰芬多有关的物品—— 要说有所收获吧,哈利一个金加隆的影子都没找到;要说没有收获吧,哈利发现了许多可疑的地方。 从二楼返回一楼时,德拉科正在和一个抽屉作斗争。抽屉拉环上的蛇嘴吐着信子,露出尖利的獠牙,被德拉科用力抓住向外扯,但只换来了抽屉小幅度的颤动。 德拉科俯下身朝蛇嘴内睨去,这才注意到里面有个细小的锁孔。 “梅林的破袜子!” 哈利冷哼一声,迈步过去:“马尔福,你该不会连金加隆的影子都没摸着吧?” “闭上你的蠢嘴,波特。”德拉科烦躁地直起身,目光扫过哈利空荡荡的双手,立即出言嘲讽,“光说我——伟大的救世主自己貌似也没能变出点惊喜?” “是又怎样?”哈利翻了个白眼,“除非你把墙纸上褪色的斑点当作钱币。” 很奇怪,羽毛笔写下的规则是攒够100个金加隆,如果真如字面意思所说,他们从头到尾翻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不可能一个金加隆都找不到。 “房间里有很多上锁的东西。”哈利说,“除了你现在试图打开的抽屉,格兰芬多区域还有很多上锁的木质箱子。既然金加隆不在明处——” “显然是被塞在了某个需要钥匙的鬼地方。”德拉科头也不回地打断,“所以你找到钥匙了吗?” “……没有。” 但救世主总有救世主的解法——比如用运动鞋猛踹箱锁,或者抱着木箱往大理石柱上砸。可直到木屑飞溅后露出内层泛着冷光的厚金属,哈利才喘着粗气承认:这设计者绝对提前预判了格兰芬多的暴力拆解法。 “啧啧,”德拉科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上,“所以救世主选择了拆家?” 哈利一愣:“什么拆家?” “你该不会以为隔几层台阶声音就被彻底隔绝了吧?刚才整间屋子里都是砸东西的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救世主不堪禁锢发了疯。” “……”哈利的死亡视线几乎要在德拉科的袍子上烧出两个洞。 “不过该说不说,这倒是很符合你们格兰芬多的作风。”德拉科顿了顿,尾音戏谑地上扬,“鲁莽的蠢狮子。”
第3章 牵手?拥抱?接吻? “少在这说风凉话,马尔福!”哈利的双颊不由自主泛起红晕,大声反驳,“除非斯莱特林的高雅作风能让你找到该死的钥匙,否则就乖乖闭嘴!” 德拉科无辜地耸耸肩。 哈利确信自己翻找了格兰芬多区域的每一个角落,德拉科也确信自己翻找了斯莱特林区域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金加隆还是钥匙,依旧没有任何踪影。两个毫无信任可言的巫师便疯狂地推卸起责任,最终,带着极度的焦躁与愤恨,决定互换区域再重新寻找一遍—— 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梅林在上,到底是我们的视力同时出了问题,还是制定这破规则的人——”德拉科深吸一口气,“——大脑皮层比巨怪的脚底板还要光滑?” 他想起自己昨晚从布莱斯那条快报废的旧裤子上随手撕了条布当魔药过滤布,然后醒来就出现在了这儿,顿时觉得荒诞可笑到不可理喻。“难道就因为那点破事,就把我——一个马尔福!像对待肮脏的摄魂怪一样,丢进这间配色比巨怪脚趾还恶心的‘阿兹卡班特别体验屋’?这世道还有没有点基本的、符合逻辑的、梅林在上的人权了?!” 哈利的心态当然也好不到哪儿去,但或许是幼年时在德思礼家楼梯间那阴暗、狭窄、散发着灰尘和蜘蛛网味道的禁闭室里待太久,刻进骨子里的记忆让他对“囚禁”有着截然不同的标准。 眼前这个地方至少宽敞又明亮,还有称得上是华丽的装潢。除了身旁杵着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马尔福式”怨气、活像个人形自走嘲讽机器的德拉科之外……梅林作证,倒也不是完全无法忍受。 但这并不意味着哈利甘愿被困于此,只是单从两人此刻的状态来看,哈利的脸色虽然因为郁闷而绷得有些紧,但勉强还算贴近活人肤色。而德拉科——他那张本就缺乏血色的脸更是阴沉得如同被摄魂怪吻过! 所以……问题他妈的到底出在哪里? 明明他们已经在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区域都进行了两轮地毯式搜索,可在这该死的房间里,为什么他们一丝一毫的线索都没找到? 难不成线索出现在一个两人都没注意到的地方。比如,一个既不属于格兰芬多,也不属于斯莱特林,甚至可能属于规则本身的中立区? “铛!铛!铛!” 恰在这时,墙上的老式挂钟猛然响起。钟摆不紧不慢地敲打着发出规律的声音,在第九声响完后,重新归于宁静。 德拉科和哈利齐刷刷将视线转了过去——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旗帜并排悬挂着,中间一盏老式挂钟机械地运转。 哈利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德拉科:“挂钟后面,你检查了吗?” 德拉科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神飘忽了一瞬:“……没有,我以为你检查过了。”他不愿承认,还有一个原因是自己在交换区域检查时不小心忽略了那片不起眼的角落。 哈利立刻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正准备嘲讽,猛然反应过来——梅林的胡子啊!他自己不也同样忽略了那片区域?! 挂钟的位置很巧妙,嵌在不显眼的墙体里,有一左一右两面学院旗帜打掩护。两人找准一片区域寻找时,下意识只注意到当下的学院色,这片不引人注目又不符合颜色的区域,便被自然忽视了。 “那地方看起来……也不像有钥匙的地方不是吗?”德拉科伪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脚下却僵硬地踢了踢不存在的石子。 “别找借口,其实你根本就是忘了吧!马尔福!”哈利下意识呛回去。 德拉科顿时烧红了脸:“要这么说的话,你这巨怪脑袋不也照样没发现?!” 两个来自不同学院却同样粗心的青年巫师骂骂咧咧地朝挂钟走去。当哈利三两步迈到钟前,毫不留情揭开外壳并见到银制钥匙时,“愚蠢”两个字像是烙在他们头顶跳起踢踏舞! 这简直是他和马尔福为数不多能达到完美同步的时刻——同步犯蠢! 哈利恶狠狠地揪出钥匙,德拉科将钟表外壳猛得撞回墙面,像是为了发泄自己刚才那愚蠢的失误。哈利比对着钥匙纹理,依次在相似的锁孔里尝试,当钥匙插进蛇头拉环的锁孔时,“咔哒”一声,终于开了。 可是,里面并没有他们所期待的、闪闪发光的金加隆,只有两张陈旧的羊皮纸。 哈利迷茫愣神的工夫,德拉科已经忍着怒意率先将两张羊皮纸捞了出来。他本打算研究一番,可目光刚在纸面停留几秒,整个人就立刻像中了石化咒般,凝滞在原地! 德拉科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回过神的哈利,惊愕地、一帧一帧地从德拉科凝固的脸上读取着信息——先是呆滞,紧接着是惊讶,旋即又转变为一种“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的匪夷所思,然后是被冒犯的羞愤,最后,是点燃眼眸的滔天怒火! “制定这破规则的家伙,他的脑子是被巨怪当球踢了,还是被曼德拉草的尖叫震成了芨芨草汁?!” 德拉科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度污秽之物,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着羊皮纸的边缘,将其甩回抽屉里,抽屉发出了“哐当”一声闷响。 “纸上写了什么?” 德拉科这过分剧烈的反应,让哈利的好奇心瞬间飙升到了顶点。可德拉科偏偏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是用一种极其古怪、复杂的眼神,深深地、充满警告意味地剜他一眼。然后,金发巫师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冲向沙发,整个人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力道,重重地砸进柔软的沙发垫里,一动不动,只留下一个散发着“生人勿近”低气压的背影。 哈利被他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搞得一头雾水。他困惑地挠了挠头,弯下腰,从抽屉里捡起了那两张羊皮纸—— “欢迎来到不xx就无法离开的房间,通关规则:攒够100金加隆即可离开。 以下为金加隆获取条件: 十指相扣二十分钟,奖励1金加隆(每日限3次) 拥抱二十分钟,奖励2金加隆(每日限3次) 与对方接吻,奖励3金加隆。舌吻奖励翻倍。 与对方xxoo,奖励10金加隆。 注:所有任务不可同时进行。 更多条件敬请期待。” “……”哈利面不改色地将羊皮纸前后调换位置,阅读起后一张内容: “以下为金加隆兑换清单: 水,5金加隆 南瓜汁,6金加隆 黄油啤酒,7金加隆 普通餐食套餐,9金加隆 豪华餐食套餐,15金加隆……” 清单后还列了一大长串花里胡哨又莫名其妙的东西,哈利只觉得眼前发晕,再无法看进去。多亏了马尔福刚才那场堪称行为艺术的崩溃表演,哈利此刻才能勉强维持住表面的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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