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话还没说完,众恶魔像是突然看到了救星,一拥而上。玛门掏出随身携带的捆魔绳,利维坦扑上去按住他的翅膀,别西卜反应最快,抓起地上掉的蛋糕盒子就扣在了他的头上。萨麦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捆成了粽子,吊在了走廊的吊灯上,翅膀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一块沾了蛋糕屑的布。 “是他!”路西法指着被堵住嘴的萨麦尔,声音异常镇定,仿佛刚才的慌乱从未发生,“是萨麦尔主使的!他说撒旦分配任务不公,把最累的活都给他,气得他要把撒旦关起来‘冷静冷静’,还威胁我们要是不帮忙,就烧了我们的工位和那一堆灵魂契约!” 利维坦立刻点头附和,演技比玛门还浮夸:“对!就是他!他还说等撒旦被关进去,就让我们都听他的,不然就把我们扔进深渊里喂蠕虫!我们都是被逼的!”
第3章 hp世界新生 玛门掏出刚刚准备好的“罪证”——一张用萨麦尔的笔迹(其实是他模仿的)写的计划书,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如何让撒旦体验加班的快乐”,旁边还画了个简笔画,一个长着角的恶魔被关在笼子里,旁边标着“黑心老板”。 萨麦尔瞪圆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他连时空回廊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这群家伙也太黑了,居然拿他当替罪羊! 众恶魔齐心协力把“罪证”编得有模有样,玛门还贴心地在萨麦尔胸前挂了块牌子,上面用硫磺写着:“主谋在此,与他人无关,建议关五百年以儆效尤”。 做完这一切,他们松了口气,纷纷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到各自的工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只有被吊在灯上的萨麦尔在风中凌乱,翅膀上的羽毛都气得炸开,活像一只愤怒的火鸡——他算是看明白了,在地狱混,不仅要防着老板甩锅,还要防着同事背刺! 不远处,时空回廊的封闭门前隐隐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人在用脚踹门,还夹杂着隐约的怒吼:“路西法!你给我记着!等我出来,你下个月的‘最佳助理’奖金就别想要了!还有玛门,你不但这个月,下个月的灵魂币也别想发了!” 众恶魔对视一眼,默默加快了手里的工作——不管撒旦什么时候出来,先把替罪羊准备好总是没错的。至于萨麦尔?别西卜一边啃着新拿的熔岩蛋糕,一边含糊地想:等风波过去,再请他吃顿最大份的熔岩蛋糕赔罪好了,反正到时候他也打不过自己……吧? 地狱办公区的荧光灯依旧嗡嗡作响,打印机还在吞吐纸张,只是这一次,恶魔们的脸上少了几分抱怨,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紧张——摸鱼一时爽,老板出来……可能会火葬场。 时空回廊内,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只有无数道交错的光带在黑暗中流淌,每一道光带都泛着不同的色泽,代表着不同的时空轨迹。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介于凝固与流动之间的奇异质感,连声音都仿佛被拉长、扭曲,刚才撒旦那阵怒吼的回音还在光带间荡开涟漪,却很快被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秘银大门外的喧嚣彻底隔绝后,撒旦脸上那股被冒犯的怒火如同被掐灭的烛火,瞬间敛去,只剩下惯有的漠然与慵懒。他低头看了眼掉在脚边的《hp与死亡圣器》,书页散开着,恰好停在哈利走进禁林的那一页。他弯腰拾起,指尖在封面摩挲片刻,随即抬眼,目光扫过周围盘旋的光带,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一群小家伙,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尾尖轻轻一勾,那件被他夹在胳膊下的黑色长袍便顺势滑落,露出内里同样漆黑却泛着暗纹的紧身衣,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下一秒,他右手一翻,一套闪着银光的书籍凭空出现在掌心——正是全套的《哈利波特》。精装的封面上,烫金的字体在回廊的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显然比他刚才看的那本要精致得多,像是用某种蕴含着时空能量的金属熔铸而成。 他手腕轻抖,这套书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朝着不远处一道正在缓缓旋转的时空虫洞飞去。那虫洞呈不规则的椭圆形,边缘泛着细碎的紫色电光,内部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一张吞噬一切的嘴。 书籍刚一接触到虫洞边缘,原本沉寂的黑暗里便泛起细碎的银光,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柔和的光晕。光纹顺着书页的边缘攀爬,将整套书缓缓包裹,随即一同沉入虫洞深处。 眨眼间,那道时空虫洞的颜色彻底变了,原本的紫电褪去,转而弥漫起淡淡的银芒,如同被注入了新的能量,旋转的速度也悄然加快,隐隐能看到对面传来的模糊影像——有城堡的尖顶,有飘动的黑袍,还有……飞天扫帚划过天际的残影。 “倒是省了我找借口开溜的功夫。”撒旦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掌控一切的从容。他抬眼望向那道泛着银光的虫洞,指尖在空气中虚点,仿佛在触摸某个看不见的节点。 时空回廊的光带在他身后流淌,勾勒出他颀长挺拔的身影,那张集神圣与邪恶于一身的面容在光线下愈发显得惊心动魄。 他没有回头,只是在原地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声音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了,你老板永远是你老板。”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同融入墨色的水滴,转身走进了那道泛着银光的虫洞。黑色的衣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随即被虫洞的黑暗彻底吞没。 虫洞在他进入后,银芒闪烁得愈发剧烈,边缘的电光重新燃起,却不再是紫色,而是与银芒交织的金色,如同某种仪式的落幕。片刻后,它缓缓收缩、淡化,最终消失在时空回廊的黑暗中,只留下那些交错的光带依旧静静流淌,仿佛从未有过任何痕迹。 而那句“你老板永远是你老板”的回音,却像是刻在了时空回廊的壁垒上,久久不散,带着一种戏谑又霸道的宣告——想把老板关起来偷懒?没那么容易,他可是地狱之王啊,他不愿意,谁能勉强。 … 1929年的英国伦敦,此时已是深秋,寒意已浸透了古老庄园的每一寸石砖。布莱克家族的祖宅坐落在伦敦郊外的荒原上,尖顶塔楼刺破铅灰色的云层,雕花窗棂后透出昏黄的烛光,如同蛰伏在暗夜中的巨兽,沉默地守护着纯血巫师家族的荣光与秘密。 庄园深处的主卧里,壁炉里的火焰正噼啪作响,松木燃烧的香气混合着薰衣草精油的味道,试图驱散产房里的紧张气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在天鹅绒地毯上,他身着剪裁合体的深色巫师袍,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丝不苟的发髻,苍白的面容上,平日里总是微扬的下巴此刻紧绷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上绣着的家族纹章——其主体是一个黑色盾牌,上面有银色的山形符号、两个五角星和一把短剑,盾牌两边是两只跃立的灰狗,底部的黑色丝带上写着家族格言“永远纯洁”(Toujours Pur)。
第4章 布莱克家的双胞胎 “还没有消息吗?”他停下脚步,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站在门边的家养小精灵茉莉立刻弓起身子,尖细的嗓音里满是惶恐:“主、主人,医生说夫人很坚强……茉莉已经准备好了最好的助产魔药,随时可以……” “闭嘴。”阿克图勒斯·布莱克冷冷打断,目光投向紧闭的房门。在那扇厚重的橡木门旁悬挂着布莱克家族的族谱挂毯,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段与纯血荣耀绑定的历史,而今天,这个家族将迎来新的继承者。他与梅拉尼娅·布莱克的结合,本就是布莱克与麦克米兰两大家族巩固势力的必然,可当产房里传来妻子压抑的痛呼时,他胸腔里翻涌的,却远不止对继承人的期待。 不知过了多久,当壁炉里的火焰渐渐矮下去,门外终于传来一阵婴儿响亮的啼哭。那哭声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房间里凝滞的空气。阿克图勒斯猛地推开门,医生抱着一个襁褓匆匆迎上来,脸上堆着灿烂的笑:“恭喜家主!是位小少爷!健康得很!” 他伸手接过,襁褓里的婴儿正攥着小小的拳头,眉头皱成一团,乌黑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一双眼睛紧闭着,却已能看出眼窝的深邃——那是布莱克家族特有的轮廓。就在这时,第二声啼哭紧接着响起,比第一声更响亮,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还有一个!”医生着急转身,片刻后又抱着另一个襁褓回来,语气里难掩惊奇,“是双胞胎!两位小少爷!” 阿克图勒斯的目光落在第二个婴儿身上。这孩子似乎更瘦小些,却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正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不哭不闹,只是那眼神太过沉静,与新生儿的懵懂截然不同,仿佛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 他的头发同样乌黑,却在烛光下泛着一丝极淡的暗紫色光泽,如同揉碎了的夜色。 梅拉尼娅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却带着疲惫的笑意。她伸出手,声音虚弱:“让我看看他们……我的孩子们……” 阿克图勒斯将两个婴儿轻轻放在她身侧。梅拉尼娅的手指拂过长子的脸颊,那孩子立刻安静下来,小嘴巴翕动着,像是在寻找母亲的温暖。当她的指尖触到次子的额头时,那孩子突然眨了眨眼,漆黑的瞳孔里仿佛掠过一丝极淡的金芒,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给他们起名字吧,阿克图勒斯。”梅拉尼娅轻声说,眼神温柔地描摹着两个孩子的轮廓。 阿克图勒斯凝视着长子,那孩子眉宇间已有了几分布莱克家族的倨傲,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就叫奥赖恩。”他说,这个名字源自家族先辈,寓意着“鹰”,象征着布莱克家族俯瞰众生的骄傲。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次子。那孩子依旧睁着眼睛,安静地躺着,仿佛在倾听,又仿佛在评判。不知为何,阿克图勒斯想起了古老预言中关于“黑暗之子”的传说,心头莫名一动。他沉吟片刻,缓缓吐出一个名字:“萨塔纳斯。” 梅拉尼娅微微一怔。这个名字在巫师界并不常见,带着一种近乎禁忌的异域感,像是从古老的拉丁语中剥离出来的词汇,暗合着“黑暗”与“神秘”的意味。但她看着丈夫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轻轻抚摸着次子柔软的头发:“萨塔纳斯……我的萨塔。” 壁炉里的火焰渐渐升起来,将房间映照得温暖而明亮。奥赖恩·布莱克在母亲的臂弯里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萨塔纳斯·布莱克则依旧醒着,目光透过雕花床顶的幔帐,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仿佛藏着一片不为人知的星空。 ‘!!路西法,谁让你手欠调的时间,现在好了,本王成了四脚兽了!!你给我等着!’原撒旦,现萨塔纳斯·布莱克内心呐喊着。
自愿捐助网站
网站无广告收入,非盈利,捐助用于服务器开支!
怕迷路,可前往捐助页面加联系方式!
点击前往捐助页面>>
134 首页 上一页 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