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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作者:大大的耳朵 文案: 双男主+原身觉醒+养崽+先婚后爱+双洁1v1 恣意美人侧妃 × 闷骚摄政王 穿成书中那个为爱疯魔的炮灰侧妃后,沈临洲只想活命。 穿越节点,正巧是原身服下禁药、妄图求子,却遭人暗算,落得私通污名被赶出府,最终含恨自杀。 他改写了原主的结局,却没改写这具身体被剧情摆布的荒唐。 苟活半年,某日抚上小腹,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卧槽……” 面对四个与原身积怨已深的孩子:义子、养子、皇子、病弱女儿…… 沈临洲两眼一黑……这侧妃他不当也罢! 与其困在后宅争风吃醋,不如另谋出路,他联合同是穿越者的路清,以超前商业思维开辟财路,一步步成为大渊首富。 而那位心藏白月光的摄政王萧景琰,挣脱既定剧情才惊觉,自己早已心动。 待到他终于放下所有偏见,却不知自己还是踏入原书既定的结局 —— 为白月光起兵谋反,最终死在白月光手中。 沈临渊此时猛然惊觉: 他从不是穿书而来的人。 他本就是那个被命运困住的原身,不过是多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第1章 警告你,别碰我 沈临洲是被一阵燥热唤醒的。 他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雕花床帐,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熏得人头脑发昏。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求。 不对劲。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一身凌乱的中衣,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锁骨。 床榻之上被褥凌乱,像是有人刚刚挣扎过。 这是哪里? 记忆还停留在宿舍里通宵改论文的场景,下一秒,不属于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原身叫沈临洲,高门庶子,嫁入摄政王府成为侧妃。 被人设计,今日便是清白受损、被赶出王府、最终投河自尽的转折点。 沈临洲瞳孔骤缩。 他看过这本小说。 这是原书反派萧景琰的炮灰侧妃,出场不到三章就死了的工具人。 沈临洲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扫过房间…… 角落里缩着一个人。 那是个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深色锦袍,整个人蜷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身子抖得厉害。 沈临洲脑子轰的一声。 少年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眉眼冷峻,眼眶通红,嘴唇被他咬得发白。 他就那样望着沈临洲,一言不发,只眼底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沈临洲盯着那张脸,脑海里疯狂回忆着小说里的情节。 摄政王萧景琰的义子,老大萧云峥,十六岁,少年老成,沉默寡言,因屡试不第被原主百般嘲讽…… 沈临洲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脊背窜上来。 他猛地掀开被子,踉跄着下床,几步冲到窗边。 推,推不动。 窗栓被人从外面别死了。 他又冲到门边,锁了。 全锁死了。 空气里的香气还在往鼻子里钻,那不是什么普通的香,是催情的药。 沈临洲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燥热越来越压不住,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回头看向角落里的萧云峥。 少年显然也吸了不少香,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但他死死咬着牙,指甲抠进掌心,用疼痛对抗着药性。 沈临洲想起来:原主为了再生一子,今晚设计给摄政王下药,但有人将计就计,把萧云峥塞了进来。 这...这是能写的吗? 门外的脚步声隐约传来。 沈临洲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头的一个青瓷花瓶上,他冲过去抱起花瓶,又看向角落里的萧云峥。 少年抬起脸,眼神迷离而惊恐,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沈临洲对上他的眼睛,只来得及说一句:“对不起。” 然后举起花瓶,砸了下去。 萧云峥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沈临洲扔下花瓶,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朝旁边的床柱上撞去。 “砰!” 晕过去的前一刻,他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和一个冷到极点的男声: “沈临洲,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沈临洲没能回答,他昏了过去。 “要死死外面去。” 冰冷话语如寒刃劈落,下人粗暴地将沈临洲硬生生摇醒。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靠在床柱上,额角火辣辣地疼,黏腻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 是血。 视线模糊中,他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玄色锦袍,身形颀长,面容冷峻如刀裁,一双眼睛像淬了冰,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摄政王萧景琰。 他身后站着二房的人,还有几个仆从,个个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有人探头往屋里看,看见角落里昏迷的萧云峥,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大公子……” “闭嘴。”萧景琰头也不回,声音不大,“把大公子带下去。” 说完,他看向沈临洲:“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临洲满脑子都是被逐出王府后的画面。 被赶出王府只是开始。 原主被逐之后,那些觊觎他身子的人立刻扑上来,三天三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终投河自尽…… 他不能走,他得留下。 萧景琰见他不说话,冷笑一声:“来人,把他拖出去。” “是。” 两个仆从上前,一人架起沈临洲一只胳膊。 沈临洲浑身酸软,根本挣不开。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萧景琰的白月光,曾秘密生下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寄养在萧景琰名下。 原主不知道这个秘密,但沈临洲知道。 沈临洲张开嘴,声音沙哑:“你把我赶出去,我就把宋怀瑾的秘密说出去。” 萧景琰的眼神变了。 他盯着沈临洲,一字一顿:“你说什么?” 那个孩子,就是老三萧云舒。 “我说,”沈临洲一字一顿,“那个孩子是皇上的,如今就在摄政王府。” 空气仿佛凝固了。 拖着他的两个仆从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萧景琰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说:“都下去。” 眨眼间所有人都退得干干净净。 萧景琰上前一步,盯着沈临洲的眼睛:“你从何得知?” “王爷真的要在这里聊?”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抬起手,指了指屋里,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还在若有若无地飘散。 萧景琰的瞳孔微缩。 他也闻到了。 这香不是普通的催情香,是宫里的东西,药性极烈。 方才他只顾着处理这场闹剧,没太在意,但现在,在沈临洲的提醒下,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起了反应。 萧景琰别开眼。 他转身,推门出去。 他站在门槛外,头也不回:“出来。” 沈临洲想动,但腿软得根本动不了。 那药性太烈,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只剩下一个轮廓。 萧景琰终于回头。 他看着沈临洲狼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沈临洲扶着床柱,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中衣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萧景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他看见沈临洲已经滑坐在地上,靠着床沿,眼睛半阖,嘴唇翕动,不知在说什么。 他走过去,蹲下,听见沈临洲在嘟囔:“萧……景琰……别把……我赶出去……” 萧景琰听得并不真切。 他沉默片刻,还是伸手把人捞起来。 沈临洲睁开眼,迷迷蒙蒙地看着他:“我警告你,别碰我,不然我...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夜色漫上来,遮住了一切。 第2章 因药剂与他缠绵 药效发作了。 他下意识想推开萧景琰,可手软得使不上力。 萧景琰压在他身上,像一座山。 沈临洲能察觉到他的眼神越来越暗,呼吸越来越重。 “你……”他艰难地开口,“你起来……” 话没说完,萧景琰已经低下头来。 没有亲吻,只是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气息交缠。 萧景琰的额头烫得惊人,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沈临洲颈侧。 沈临洲想起原书中所写:萧景琰素来厌弃那位侧妃,待他身故之后,只挥笔写下一纸休书,便将人草草入葬,连半点体面都未曾留下。 可此刻,竟因一剂药,与他这般纠缠。 沈临洲自他眼中,半分不愿、半分厌弃都未曾瞧见。 那只手顺着他的腰侧缓缓滑下,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战栗。 沈临洲想躲,身体却早已不听使唤。 药效来势汹汹,如潮水般淹没他的神志。 他最后看见的,是萧景琰近在咫尺的眉眼,那双素来冷冽的眼睛此刻染着潮红,正死死盯着他。 …… 沈临洲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 他盯着那道光线看了很久,才慢慢想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中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干净的白色里衣,不是他的。 身上很清爽,像是被人擦洗过。 额头的伤口也已经上过药了。 他慢慢转头。 床的另一边空空荡荡,被褥冰凉,人早就走了。 沈临洲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行吧,”他对自己说,“穿书第一天,就被人睡了,沈临洲,你真有出息。” 他坐起来,开始努力回忆原书的细节。 按照原书的剧情昨晚两个人不应该睡在一起啊?怎么回事? 沈临洲正想着,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下意识抬头,就看见萧景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什么东西。 四目相对。 萧景琰的脸色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 他走进来,把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后退后两步,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沈临洲。 “喝了。” 沈临洲低头看那碗,黑乎乎的汤药,一股苦味直冲脑门。 “这是什么?” “避子汤。” 沈临洲一愣,“大哥,我是男的。” 萧景琰见他不动,眉头微皱:“怎么,还想用当年那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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