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名:亡妻归来的身份不太对 作者:甜心丧彪 简介: 【小情侣if线激情更新中】 1. 萧元戟满门忠烈冤屈而死,他归京只为一件事,复仇,谋逆。 废太子,娶公主,育皇脉,挟天子,掌朝枢。 废太子没什么难度,公主也很快娶到。 问题在育皇脉。妻子长公主倾国倾城,美则美矣,却病病殃殃、先天不足,而且还胆小懦弱,抗拒同他接触亲近。 好在公主表面体弱实则聪慧过人,助萧元戟良多。 至于子嗣——慢慢来罢了。 2. 祁明景男子之身,长公主一扮就是十七年。 不知哪里来的粗厉武夫,坏了他的脱身计划,害他以公主身份下嫁,还妄想坐实夫妻名分,诞下子嗣! 祁明景隔日便寻太医,得了个“先天不足,无法生育”的枕案,又给“驸马”找了十个八个良家子养在后院。 生!只要别找自己,他萧元戟想生多少生多少! 不料当天后院就被清空,这煞神不顾他在沐浴冲进房中—— “殿下这是何意?” “若是为此,无后也罢。” 祁明景湿手攥紧纱幔,生怕他闯进来:“好——你先出去!” 3. 萧元戟想借自己拿捏皇家血脉,祁明景便反过来借萧元戟的遮掩拦权、铺垫、假死脱身,顺利登基。 心腹劝他早日处置萧元戟,否则迟早成为心腹大患。祁明景却在听闻萧元戟为亡妻怄血时举棋不定。 后来大军回朝,萧元戟不顾礼数,死死盯着新帝与亡妻一模一样的脸—— 直至夜半,祁明景被锁在龙床,大掌覆在腹部。 “当初吾妻自称无法生育。” “圣上龙凤逆转都不在话下,何况子嗣?臣想试试。” 【阅读指南】 1、前将军后权臣攻×先公主后真帝王受 2、无生子,不生子,不怀孕。假孕也没有!没有任何怀孕生子情节,文案里只是因为作者有点奇怪的xp 3、一个排雷:攻后面会因为老婆假死逃走欺骗自己,瞬间bt,狠狠“报复”老婆(。 内容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古代幻想 正剧 狗血 主角:祁明景(祁昭琅) 萧元戟 一句话简介:老婆假死登基了 立意:守初心不改,终能拨云见日
第1章 赐婚 暮春三月,长平殿里门窗敞着。风卷着晚樱从窗口飘进来,落在榻上人素色衣摆上。 书青从殿外进来,脚步雀跃:“殿下!鸾鸣宫消息,稍后有赐婚旨意到!” 榻上一双过分漂亮的丹凤眼抬起,露出一张雌雄莫辨的面庞,唇色偏白,透着孱弱。 书青语气雀跃:“殿下,等大婚结束,您就可以出宫,不用再困在这里了!” 世上只有寥寥数人知道,皇贵妃膝下的长公主,其实是男儿身。皇帝赐名祁昭琅,本名祁明景,在这深宫中,已经扮了十七年女子。 祁明景凝眉:“时间不对。信应该还没有传到姚州,再说才半个月,不会这么快。再去……” 话音未落,外头忽然一阵脚步声,太监乌泱泱涌进长平殿里,用细长嗓音唱:“圣旨到,长公主祁昭琅接旨——” 祁明景垂眸收敛眼中波澜,借着书青的力到院中接旨。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王怀展开圣旨:“……奉国将军萧元戟,克建殊勋,实乃国之柱石……与长公主择吉成婚,仪制如例。” 奉国将军萧元戟? 祁明景指尖猛地一缩。 那个刚从西北大胜归来的,传闻小兵出身、凭战功封爵的那个泥腿子将军? 这与他筹谋已久的计划,南辕北辙。 身边的书青骤然白了脸,惊疑不定地悄悄看他。 大太监王怀念完圣旨,弯腰作势要扶他,“长公主殿下,奴才瞧着皇上慈父之心,挑了许久的青年才俊,也就这位入了皇上的眼,说是堪做驸马呢。” “儿臣接旨,谢父皇隆恩。”祁明景温顺地接过圣旨,抿了一下嘴唇,没有吭声。仿佛一个真正的,羞怯无措的深宫公主。 - 另一边。 刚挂上的“奉国将军府”上还带着红绸,府邸门口围着过来瞧圣上御笔亲书的老百姓,门庭若市。 府内主院,新封的奉国将军萧元戟站在院中大槐树前,掌心按在树干的丑陋疤痕上。 瞬间将他带回到十一年前的那晚。 夜里反射银光的长刀,女眷的哭嚎,火把燃烧的焦味。他被舅舅裹进袍子里,塞给后门等着的下属,与血亲天人永隔。 舅舅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是永远不要回来。可他如今回来了,改头换面,拜将封爵,还要迎娶皇帝的长公主。 接了赐婚圣旨之后,他转身去了后院的无字牌位前,焚香叩拜。英宇眉目间是散不开的寒雾。 列祖列宗庇佑,婚事顺利,大仇得报。哪怕当个遗臭百年的权臣佞臣,他也在所不惜。 - 据当日在御书房的大臣说,赐婚旨意颁布当日,长公主在御书房哭晕过去,惊得泰羲帝把半个太医署的御医都传了过来。 赐婚旨意未改,婚期却往后延了两个月。 听闻此事之后,皇贵妃在宫中罚了一个下人,随口骂道:“不上台面的东西。” 消息亦是传到了奉国将军府,贵妃的心腹太监亲自上门,满脸堆笑:“娘娘让小的给将军带几句话,圣旨已下,公主那边不过是女儿家脾气罢了,过些日子便好了,将军莫因此事与公主置气”一副全然为二人着想的慈母模样。 萧元戟拱手,“臣惶恐。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能得皇上、娘娘赐婚实乃三生有幸。” 送走人,院中只剩跟了萧元戟十年的心腹孔志。 萧元戟指尖轻叩桌面,眼底一片冷意,“倒是会用柔弱伎俩的,遇事哭哭啼啼,知晓使性子。” 他早就打听过这位养在贵妃膝下的长公主。听闻默默无闻,是个乖巧安静的。这遭倒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了。 希望成婚后,对方是个省心的。 …… 四月初八浴佛节,朝中休沐。 泰羲帝携后宫妃嫔、朝中重臣前往京郊玉兰寺举行浴佛仪式,随行重臣中便有新出炉的准驸马萧元戟。 此次随行的武将仅他一人,泰羲帝便下了旨意,命他暂任随驾备御使,负责本次出行安保戍卫。 仪仗行了半日,中途停下修整片刻,贵人们用了些点心。 祁明景一路备受颠簸,靠在马车软枕上按了按额心,一点胃口也无。他吩咐书青收起吃食,自己从掀起的帘子一角往外看。 往前两个马车便是皇帝的御驾,御驾旁的高头大马上坐着个玄甲劲装的男人,鹰视四周。忽然,对方微微侧头,视线穿透了车队,与祁明景目光直直撞上。 长公主殿下猝然一惊,兔子般垂下视线。 再偷偷瞥去,见对方还盯着这边,霞红瞬间飞上耳廓,指尖仿佛被烫了一下,放下帘子。 书青紧张道:“殿下,怎么了?” 帘子落下,隔绝外面视线。祁明景脸上红霞一寸寸褪去,眼里只剩下一片清明的冷冽,轻声道,“看见了只异想天开的畜生。” 这么一闹,祁明景失去了看景的兴致,靠回软垫上思忖。 这桩婚事是贵妃一力促成,打的什么算盘一看就知道。受宠多年,三皇子如今也已长成。但有太子在前,想谋求大事还缺一样东西,兵。 祁明景正沉浸思绪里,忽然听见“笃笃笃”三声。 “殿下。”外头有人轻声请示,“皇上赏赐点心。” 书青掀开帘子,发现是陌生面孔:“这位大人是何处当值的,怎么由大人来送?宫中女眷的点心,不当是由公公们来送吗?” 对方双手握拳一礼:“这位姑姑说的是。原是皇上命我家将军给殿下送来,我家将军怕唐突了殿下,这才命在下来送。” “你家主子是谁?” “奉国将军,萧元戟。” 这位准驸马倒是不居功,直接就说是泰羲帝让他送的。 “父皇那里我会亲自谢恩,也替我谢谢你家主子。” “欸,欸,是,公主。”这人打马而去,揉了揉耳朵。 亲娘嘞,这长公主殿下声音真好听啊! …… 仪仗再行了约两个时辰便到了玉兰寺,各自安顿下来。 祁明景换了身素色衣裳,熟门熟路走小道来到一处偏僻小院。 石凳矮松,地面一尘不染。木门之后并非殿外数十丈高的壮观佛像,仅是一尊玲珑可捧于掌心的神龛,神龛宝座下藏着一个无字牌位,跟前一份供品,袅袅香烟。 祁明景缓缓在蒲团跟前跪下,阖眼缓缓磕了三个头。 母后…… 一刻钟后,祁明景才从屋中出来,院中已经立着一位僧人,瞧着年岁约莫四十上下,气质平和可亲。 “有劳如幻大师。”祁明景微微颔首。 对方轻轻摇头:“皆是缘法,殿下不必客气。您近来身子如何?” 祁明景方才跪得有些久了,胸口刚提起一口气,人陡然闭了闭眼,身形不受控制一晃。 书青脸色煞白,连忙上前扶住他:“殿下?!” “……无碍。”祁明景压下喉间轻微的腥甜,声音轻得如同刚刚坠落的晚樱花瓣。 如幻大师揣着袖子站在原地,仰头望了眼花朵凋零的树枝:“殿下的药于身体有损,该是控制用量了。” …… 此行共计在玉兰寺中驻留五日,根据安排,需依次进行法会、讲经、浴佛、祭祖。 每日都活动在泰羲帝和贵妃眼皮子底下,为了不出岔子,祁明景不得不每日服用一枚药丸。 夜里回了小院,书青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眼眶红了:“殿下,不若称病一日吧,大师这次给的药,药性更烈了。” 祁明景抬眼,从铜镜中看见自己苍白的脸和唇。 他从七岁起开始服用一种特制药丸,抑制骨骼和身体生长,让嗓音维持着雌雄莫辨的清软,身形纤细若女,就连喉结也看不大出。 只是药丸浸淫多年,骨缝里日日夜夜泛着密密麻麻的疼痛,耗神损气,远非常人所能忍受。如今他年岁渐长,男子身量逐渐长成,药性只得越调越烈,反噬也一日重过一日。 祁明景就在这样的疼痛中,面不改色看完了第一日的法会、又听完了两个时辰的讲经。 只是起身离席时,身形晃了一下,借着书青的力道才站稳。 泰羲帝远远地看了一眼这个体弱的长女,不咸不淡吩咐一句:“伺候长公主的人,多用些心。” 祁明景连忙上前福身,声音温顺恭谨:“多谢父皇挂怀。儿臣愿日日抄经,为父皇母妃祈福。”
自愿捐助网站
网站无广告收入,非盈利,捐助用于服务器开支!
怕迷路,可前往捐助页面加联系方式!
点击前往捐助页面>>
76 上一页 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