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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他弱不禁风》作者:万灵谷的仑 简介: 【评分刚出,会慢慢涨的】 双男主丨意气风发受×病弱毒舌攻丨欢喜冤家+双向暗恋丨赛级恋爱脑,沈长宁指哪,霍惊川打哪⚆_⚆(划重点:病弱床弱攻) 我,霍惊川,大晏战神。 十七岁带八百人夜袭敌营,砍了敌军首级,追击敌军八百里,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从没打过败仗。 满朝文武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霍将军。 这辈子最窝囊的事,不是被敌军围困,不是被朝堂参奏…… 是被一个病秧子堵在营帐里,骂了整整三个时辰。 没错,三个时辰。 他骂我的时候咳了七次血,我给他倒了九杯水。 不敢不递。 怕他渴着。 更怕他死在我营帐里。 毕竟他是御史台的沈长宁,全京城嘴最毒的那个。 从七岁就开始骂我,骂到现在整整十三年。 可被骂多了后,我居然生出了一点别样的情绪Õ_Õ
第1章 霍小侯爷回京了 “诶,听说了吗?那位小侯爷要回京了?” 酒楼二层,临窗雅座。 说话的是个穿着鸦青长袍的年轻人,正探着脖子往窗外张望。 对面坐着个圆脸的中年人,手里的瓜子嗑得正响,闻言动作一顿:“哪个小侯爷?” “还有哪个?当然是那个十七岁就一战成名的霍家小侯爷。” 青衣年轻人拿茶盖点了点窗外,嘴往外努了一下:“这不,说曹操曹操到。” 长街上,一匹枣红大马踏着碎金似的阳光转入长街。 马上那人一身红衣,不是大红官服,是那种烈烈如火、在日光下几乎要灼伤人眼的绛红劲装。 乌发高高束起,没戴冠,只用一根同色发带随意扎了,发尾在风里扬出一道昂扬的弧度。 他一手松松挽着缰绳,脊背挺得笔直,却又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劲,仿佛这满街的繁华喧嚣,不过是他的陪衬。 路人纷纷避让,又有不少人探头张望。 有姑娘家躲在二楼帘子后头,悄悄推开一条缝往下瞧,手里的帕子绞了又绞。 那红衣人正是霍惊川,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往那帘子后头瞥了一眼,唇角似笑非笑地一挑,惊得帘后人慌忙缩回去,再往外看时,他却已经收回目光,一抖缰绳,马蹄声脆生生地往春风楼方向去了。 春风楼,三楼雅间。 门从里面拉开,露出一张带笑的脸。 来人穿着月白竹纹长袍,偏偏眼底藏着几分狡黠。 正是霍惊川的发小,江辰。 “恭贺小侯爷凯旋。”他一本正经地作了个揖。 霍惊川连眼皮都没抬,伸手把他扒拉到一边,大步往里走:“别贫了。” 他在圆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仰头灌下,这才斜睨着跟进来的人:“你是真心恭贺,还是想喝酒了,拿我当幌子?” 江辰被他戳穿也不恼,笑嘻嘻在他对面坐下,拎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 酒液入喉,他眯起眼,长长地喟叹一声:“好酒!” 随即翘起二郎腿,脚尖晃了晃,面上的笑垮下来,换上一副苦相:“家里老爷子管得紧,你是不知道,你走的这三年,他老人家修炼到了何种可怖的地步,整整三年,他连一滴酒都不让我沾!” 霍惊川拎起他刚放下的酒壶,在眼前晃了晃,壶底只剩浅浅一层,他嗤笑一声,把酒壶扔回桌上:“他居然管得住你?我可不信。” 尾音上扬,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 江辰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还是霍兄懂我。” 他脸上那点苦相一扫而空,换上一副志得意满的神秘笑容,他掏出一坛酒来,上面还带着新鲜出炉的泥土痕迹。 “后院那棵老槐树下,你和我亲手埋的竹叶青,还剩一坛没动呢,今日正好挖出来,给咱们霍小侯爷接风洗尘。” 霍惊川闻言,唇角终于漾开真真切切的笑。 他慢悠悠地开口:“我记得当年我们埋了不下二十坛进去……” 他顿了顿,用手敲了敲那坛酒。 “这就是你说的,三年滴酒未沾?” 江辰摆摆手,面上毫无愧色:“好汉不提当年勇。” 他打开酒坛倒了一杯酒,往霍惊川面前推了推,自己端起酒杯,冲他举了举,“来,先喝酒,后算账。” 两杯酒下肚,话匣子刚拉开条缝,门外便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小二慌张的阻拦: “客官!这间雅座有客了,小的带您去隔壁……”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霍惊川端着酒杯的手一僵。 门口站着个年轻人,青衫素净,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眉眼却生得极好。 是那种清泠泠的好,像深冬的月光,好看是好看,却让人看一眼就想打哆嗦。 此刻霍惊川就打了个哆嗦。 他动作极快地把酒壶往身后一藏,蹭地站起来,用身子挡住桌上那摊罪证,脸上挤出个笑: “什么风把沈大人吹来了?” 来人正是沈长宁。 御史台最年轻却最难缠的侍御史,骂遍京城无敌手的沈长宁。 “还能是什么风?”沈长宁的目光从他脸上掠过,落在他身后那只还没来得及藏严实的酒壶上,嘴角微微下压,声音凌冽似雪。 “霍小侯爷好大的威风!当街纵马,带头违反军纪,如今正是军营操练的时辰,无故离营,来此饮酒……”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陛下的军饷,就是养着霍小侯爷这般挥霍的?” 霍惊川头皮发麻。 他太知道这位的脾气了,一旦开了头,不骂够半个时辰绝不肯收工。 当下不敢耽搁,垂头拱手: “我错了,这就回军营。” 他侧身想走,却被沈长宁拦住去路。 那素白的手挡在他身前,瘦得几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力道却不容置疑。 沈长宁抬眼看他,眼底没什么情绪,声音平静得像在宣读判词: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知霍小侯爷打算如何领罚?” 霍惊川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手却往怀里摸去。 片刻后,他掏出一支玉簪。 那簪子通体莹润,白得没有一丝杂质,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温润的柔光。 他把簪子往沈长宁手里一塞,放软了声音: “沈大人,这是我在边关特意寻来的,那边的老匠人做的,说是什么羊脂玉,我也不懂,就是瞧着干净,想着沈大人戴正合适。” 他抬眼,对上那双清冷冷的眸子,语气里带了三分讨好、三分真诚,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撒娇: “看在小的这点心意份上,饶了我这回,嗯?” 尾音微微上扬,拖得又轻又软。 旁边江辰看得眼热,一把拉过他,附耳低语:“你怎么送他东西?我的呢?” 霍惊川头也没回,压低声音飞快道:“别叫了,那个本来就是给你买的。” 他余光瞥了眼沈长宁,继续小声,“你没看他这副模样?再不赶紧送点东西贿赂一下,你想在这儿挨骂到天黑?这个先给他,下回我给你补上。” 江辰眼睛一亮,在他胳膊上捶了一拳:“好哥们儿!” ———— *1.沈长宁是攻,是的,我的病美人是攻。(床弱,体弱buff一直有,结局也不会变强) *2.前期小甜文,后期会微微有点虐沈。 *3.俩人都身心双洁,1v1。 *4.不算真的对抗路,是双向暗恋。 *5.会有点权谋,但是比较弱智。官职什么的,也都不严谨,很多朝代的官位都被我杂糅在一起了,我只是觉得那些官位名字比较好听。我先骂我自己,你们就别骂我了嘤嘤嘤˃ʍ˂ *6.这里大家存一下脑子吧。
第2章 礼物 两人自以为声音压得低,却没注意到沈长宁握着玉簪的手微微收紧。 那簪子躺在他素白修长的掌心,仿佛天生就该在那里,玉石与他指节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 若是戴在发间,想必也是极相衬的…… 沈长宁眉心一跳。 他忽然抬手,把玉簪往桌上一掷,那温润的白玉磕在硬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竟然敢贿赂朝廷命官!”他声音陡然拔高,苍白的面上泛起薄红,“霍惊川,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明日便向陛下上奏,你……” “咳咳咳咳……” 话未说完,他便弯下腰,剧烈地咳了起来。 那咳嗽声又急又烈,仿佛要把肺腑都咳出来。他一手撑着桌沿,青筋在手背上凸起,单薄的肩胛骨隔着衣料不住起伏。 霍惊川脸色一变。 他几乎是本能地欺身上前,一只手扶住沈长宁的肩膀,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探进他怀里,摸出那只惯常带着的白瓷药瓶,倒出一粒,送到他唇边。 “张嘴。” 沈长宁咳得说不出话,却还是顺从地张开嘴,任他把药丸送进去。 紧接着,一杯温水递到唇边。 霍惊川一手扶着他,一手稳稳端着杯子,微微倾斜。 水流入唇,他喉结滚动,呛咳渐渐平息。 全程行云流水,仿佛做过上百次。 直到沈长宁面上那因咳嗽泛起的潮红慢慢褪去,霍惊川才松了口气,却没有立刻松开扶着他的手。 “好好好,”他放软了语气,带着点无奈,“我去领罚,沈大人可别在我面前出事,到时候我十张嘴都说不清。” 沈长宁抬眸看他一眼。 那一眼说不上是什么意味,清凌凌的,却又似乎藏了些别的。 “那希望霍小侯爷能记得今日的承诺!” 他拂开霍惊川的手,转身便走,青衫一角在门槛处一晃,便消失在门外。 脚步声渐远。 霍惊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回过头,却见江辰正把玩着桌上那支玉簪,对着光看得津津有味。 他两步上前,劈手夺了过来。 江辰一愣:“你干嘛?刚才你不是说送给我的?他又不要,我拿着怎么了?” 霍惊川低头把簪子重新揣进怀里,动作小心翼翼,仿佛那是什么贵重物件。 他抬眼看江辰,神情淡定得理直气壮: “你都喝了我二十坛竹叶青了,还惦记我这簪子?就不给你!” 他转身从窗口翻身下楼,直接轻飘飘落在了马背上,他挥了挥手,纵马离去。 ———— 夜。 月色如霜,洒在沈府的青砖黛瓦上,静谧得像一潭深水。 然后“咚”的一声,有人从墙头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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