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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 作者:祝秋来 简介 【病美人攻+忠犬暗卫受+双强+地位差+双向救赎】 季望泫的生命是一座荒芜的雪原。 然,有燕衔枝而来,不远万里、不舍昼夜。 从此寒冰消融,枯木成春。 —— 世人眼中的藏雪宫宫主季望泫清雅绝尘,是空谷幽兰的端方君子。 实则他毁过容颜、断过经脉,身中奇毒,几度失去最亲近之人;杀师杀友,仇怨满身,背负他人的执念行走于人世间。 他连皮相、名姓都不属于自己,本是一无所有,注定要为身上背负的人命而活。 年少时的偶然一面,燕翎将季望泫视作心上明月。后误闯天家,无奈被驯养成宫廷的一条豺狗,为他人卖命。 彼此错过许多年。待他跨越万千重阻碍,脱离魔窟、奔赴而去,明月已坠寒潭,跌落无尽深渊。 而他的来路,亦是寒潭最冰冷的的一角。 太子殿曾经发生过一场大火,烧断了季望泫的前尘,烧死了他的至亲。 于是燕翎隐去来历,莽撞地、懵懂地闯入季望泫自我冰封的世界,试图举起一簇炬火。 季望泫不信世间会有毫无缘由的赤忱。对他多方试探、猜疑和羞辱。 …… 燕翎成为他的影卫后,只求过他三件事情。 其一求受极刑,其二求为君赴死,第三求死后得以葬身于家园。 回魔窟、雪深仇,一路上接连死里逃生、以命相护。其心烈烈,天地动容。 季望泫渐渐发现,他冷心冷面,是冰,是雪,饱尝人间严寒与苦楚,内心早已千疮百孔。只是轻盈落在他的心间,至纯至洁。 后来,季望泫为了他活下去,同时浇灌他、滋养他,教会他如何求欢、求爱,求欢爱。也告诉他,自己……并不想做明月。 燕翎说无妨,愿以身为刃,生死相随。 春草蔓发,飞燕衔来的枝桠,带来了浩荡的生机。 ── “怎么又跪下了?” “属下喜欢这个视角。” “阿翎可有珍视之人?” “有,近在眼前。” —— 唤起一天明月,照我满怀冰雪,浩荡百川流。 破碎温雅病美人宫主攻vs冷峻坚韧闷葫芦影卫受 强强 【阅读指南】 1.双洁1v1,HE,攻受是主仆,有地位差,不适合极端控控,实际上是两个小苦瓜互相救赎的故事 2.受绝对忠犬,攻对他做什么都接受,不会有火葬场 3.偏群像,感情流,架空历史,背景设定全为胡编乱造,有朝堂但是不会专门写权谋,多为一笔带过,不必细究 4.存稿丰厚,日更[每天晚上0点更新] ——下本开《捡个暗卫来持家》 魔君攻vs狼妖暗卫受 一点点恨海情天 主页点击可见文案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轻松 忠犬 白月光 HE 群像 主角:季望泫,燕翎 ┃ 配角:云水十二卫 其它:忠犬受,影卫,主仆,臣服,双向救赎,地位差,双强 一句话简介:白切白宫主和他的忠犬影卫 立意:明月何必永远高悬
第1章 拜见宫主 千重云水中,几只白鹤舒展开宽大的羽翼,游弋于云层之间。翅尖偶尔轻轻划破厚厚的云絮,搅动起几缕缥缈的云丝。 云雾环绕中依稀可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云气如温软的纱幔,缠绕其衣袍,丝丝缕缕。 那人静默不动,似乎已凝驻于凡尘之外,只是眺望着眼前白雾的无尽翻涌。 季望泫每日清晨都会来这俯仰间站上一会儿。俯仰间是云水观地势最高的地方,他少时便是在此与众师兄弟一起,就着云蒸霞蔚的奇景,聆听师父的教诲,而后默念一遍心经。 念完今日的心经,远处的钟声适时响起,唤起生灵、万物。 这时有人拾级而上,脚步轻盈地踏上白玉阶,停在季望泫三步之外。 “宫主,今日引墨阁开,破开十八重禁制、脱颖而出的新影卫,仅有一人。” 季望泫素指间缠着根半透明的线,并不言语,只等着来人继续说下去。 云槐一袭黑衣,在苍茫雾气中显得格外的干练和利落:“正是一年半前,那位大内功法炉火纯青的年轻人。” 俯仰间外白鹤齐鸣,季望泫稍稍垂眸,他视力极佳,自是一眼就能望见台阶下恭敬跪地的灰衣人。 一年半前,他亲手废去那人大成的武功,令他从头开始修炼藏雪宫功法,命他两年内学成杀出引墨阁,否则便将他逐出云水观。 破出引墨阁十八道禁制者,便可成为藏雪宫宫主座下的云水十二位之一,这是宫中延续已久的规矩。 云槐见他没什么表示,继续说:“他已领了字,取‘燕’字门,名为燕翎。您若是没有意见,便将他编入排行,行第九,接替阿楹的位置如何?” “不急。”季望泫略微垂手,收了手中弦,踱步至厅内,“槐姐,你去告诉他,他配不上楹姐的位置,我不收。” 上一任的云水十二卫中云九云楹,死于护主,以一当百,身中数剑而寸步不退,死之惨烈,那场战斗的幸存者无一不知。 水气给他添了几分苍白。云槐浅望这位年轻的宫主一眼,领命而去。 季望泫抬手,为自己沏了壶热茶,净手后准备用膳。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云槐又回来了。这回她身姿轻巧,凭空出现在季望泫身后。 “他回去了。” “哦?”十八个月的苦修作废,季望泫原以为这年轻人会有几分气盛,怎么着也会闯上俯仰间诘问清楚,没想到他竟有这样的沉稳,“什么也没说?” 云槐:“问了句为何,我说不配就是不配,他说那好,他下次再来。” 引墨门半年才开一次,哪有开了还等人退回来的道理?燕翎此番回去,迎接他的是杀招,不是简单的从头再来。 季望泫极其浅淡地笑了一笑,正如飘渺的云雾。 他面如冠玉,眉如远山,一双柔情凤眼,无波无澜,乌黑瞳孔似乎能容纳百川。薄唇微弯,笑不达眼底,却又添了几分温润有礼。 安静吃完早膳,季望泫踏着云雾而去,晴山蓝的衣摆在雾中消失不见。 引墨门外,燕翎已然身负重伤。 连夜破门而出,身上本就带着伤,又是疲惫至极。哪想在阶下跪了半个时辰,竟连宫主的面都未曾见到。 燕翎心想,定是自己修炼不足,宫主连试都不试,就把他赶了回来。 没什么好说的,回去再练就是。疾风袭来,燕翎退避不及,又受了守门人一掌,退后三大步,勉强立住了,喉间一热,吐出一口血。 他面色苍白,灰衣被染红了一半,却如风沙中的血红梅花。 “殷大哥,我只是要回阁而已,为何拦我?”燕翎面容冷峻,问出来的话也不带情绪。 “若无宫主口令,此门只出不进。” 那便只能闯了!燕翎飞身而上,宛如一直锋利的箭矢。 燕翎入白云观时,内力雄厚。季望泫废去的只是他的功法,再修炼起寒雪经也容易。只是一阳一阴,冷气浸透他耐热的脉络和筋骨会格外痛苦。一旦练成,便能大成。 比他入门前有过之无不及。 守门不止有人,还有机关重重。燕翎轻功绝佳,在箭雨中起舞。 只是精力有限,被轮番消耗着,渐渐力不从心。 季望泫在他问那句话时便已经来了,只是藏身雾中,并不露面。 他看着燕翎使的基础功法。短短十八月修炼成如此地步,那他也算得上是天纵奇才。 有这般武艺,天下之大任其往来,与他无亲无故,来这藏雪宫做什么? 那一身出自皇宫的身法,怎么看怎么令人起疑。 “殷黑殷白不是他的对手,让小八上去试试。” 季望泫话音刚落,一道玄黑色身影破雾而去。 燕翎察觉到危机感,立即闪身退避。来人持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带着凌厉的霜雪。 好强。燕翎手中只有两把已然磨出豁口的短刃。 云槐始终守在季望泫身后。心想区区一个暗卫,远轮不到宫主亲自来试探的地步。 观那玄衣内领绣着金丝纹路,燕翎识出此乃云水十二卫之一,来了战意。 燕翎双手执刃,凶猛地攻上去。 云水十二卫同宗同源,用的都是一套白雪功法,只是各自侧重点不一,在不同的方面登峰造极。 而小八雀音正是擅强攻,若论硬碰硬,藏雪宫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燕翎显然不知道这许多。他是外来人,不是自小就在引墨阁训练,再加上训练起来没日没夜,根本无心去探听任何。 他只知道,打败眼前这人,便有入十二卫的机会。 兵刃相撞的声音震耳欲聋,燕翎手中的凡铁抵不过雀音的好剑,手中短匕被震飞,虎口连带着整个手臂都发麻。 剑气扫开云雾,将引墨门门前的两棵香樟树震得落叶纷飞。 燕翎单手取叶,注入内力,将叶化作刀刃,退开身位,远掷而去。 剧烈的打斗引来了众人。隔壁杏安阁阁主摇着把素白扇子,慢悠悠走到季望泫身边,打趣道:“哟,这小子对寒雪功法的理解酷似你啊,宫主。” “青夷,”季望泫同好友打了个招呼,目光依旧停留在那道矫捷的灰影上,“你看如何?” 宋青夷摆了摆手中玉扇,半开玩笑道:“我知你对楹姐有感情,倒也不必如此折腾一新人?” 云槐:“宋神医,宫主并非故意为难。” “知道知道,”宋青夷笑着打趣,“槐姐最是板正严谨。” 飞过去的叶刀到底褪去了几分凌厉,尽数被雀音劈碎。远攻不成,燕翎两指夹叶,再度与他近身缠斗。 “小雀儿!你到底行不行呀,”远处屋檐传来爽朗的笑声,“打个新人打不过,莫不是偷偷放水了吧?” 随着这句玩笑话,燕翎身法骤然变化,欺身而上,状似要割他的喉,实则要夺他的剑。 雀音一脚踹空,手腕骤然一痛,他顺手一拍,隔着剑柄,一掌拍到燕翎前胸。 长剑落回手上的同时,燕翎也如一片飞叶般坠了出去。 好险,差点真被他夺了剑。雀音唏嘘着,正要提剑追击,燕翎却没有按照他设定的轨迹倒在地上。 因为他轻飘飘地飞出去时,腰间突然被缠上两根细不可见的线,那线轻轻一带,就把他拉到了左边的香樟树下。 燕翎剧烈咳嗽,半跪在地,还欲再战,抬头却看见一青玉令牌。玉牌做工精细,纹路流畅,上雕有四个小字──藏雪宫主。 “燕翎拜见宫主。” 提剑追来的雀音见了季望泫,即刻收了剑,半跪下去:“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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