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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大佬的狼犬保镖》作者:聪明狐狸 简介: 散打冠军大三体育生秦野,因哥哥的一场离奇车祸,一头撞进了夜城首富——沈氏财团的权力漩涡。 为了查明真相,他伪装成保镖来到长发及腰、清冷如雪的沈氏掌权人沈鹤之身边。 秦野以为自己是潜伏在毒蛇身边的猎手,却不知自己早已踏入对方精心布置的囚笼。 连环杀局、地下黑市、家族血仇……每一次生死绝境,看似冷漠的沈鹤之都会挡在他身前; 而当秦野以为触摸到沈鹤之真心时,却发现哥哥的死,正是沈鹤之亲手下达的命令! 真相之下还有深渊,猎人与猎物的身份不断逆转。 当夜城的迷雾彻底散去,这只野性难驯的烈马,终于甘愿臣服于清冷美人的西装裤下。
第1章 黑拳死局里的半枚铜钱 铁笼子里的灯泡晃了三下,第三下没亮回来。 秦野咬着后槽牙把松掉的绷带重新缠紧,血从手腕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砸出暗红色的小花。 “第六场了。”他自己数着。 按规矩,活到第三场就能拿钱走人。他打到第六场还站在笼子里,不是他贪钱,是门锁了。 铁笼外围了两百多号人,烟味、汗味、酒味搅在一起,呛得人想吐。赌桌上筹码堆得比人脑袋高,庄家叼着雪茄在角落里翘着二郎腿,偶尔拿对讲机说两句——那是在通知后台出什么样的对手。 这地方叫“狗洞”。 名字糙,但在东海市地下圈子里,狗洞就是最高级别的绞肉场。能在这儿活着打完五场的人,三年来只有两个。秦野是第三个。 “六号选手准备。”喇叭声劈里啪啦地响。 对面通道里走出来个光头,脖子上纹了条蜈蚣,从耳根一直爬到锁骨。身高得有一米九五,胳膊比秦野的大腿还粗。 旁边有人吹了声口哨:“操,这不是蒙古来的巴图吗?上个月在南边打死过人的那个?” 秦野没说话,眼睛盯着巴图的脚。 看一个人能不能打,别看块头,看脚。巴图走路的时候重心偏右,左膝盖有旧伤。这种细节是秦野哥哥教他的。 哥哥。 秦野的眼皮跳了一下。 秦少川,他哥,半年前就死在这个笼子里。对外说的是“比赛意外”,尸体送回来的时候,秦野看见后脑勺上有个洞——不是拳头能打出来的洞。 验尸报告写的是颅骨骨折导致脑出血。 秦野问过警察,警察说地下拳场本就违法,打死人的和被打死的都不干净。案子没人接。 他一个刚退役的普通兵,能怎么办? 只能自己来。 铁笼的门“咣”一声关上。裁判举手,锣声响了。 巴图冲过来的时候地板都在震,秦野往左闪了半步——正好避开右拳的弧线。他矮身一个刺拳打在巴图肋骨上,骨头和关节之间传来一阵酥麻的振动。 巴图闷哼一声,没倒,反手一肘砸下来。 秦野拿前臂硬接了这一下,整条胳膊当场就麻了。 他退了两步,甩了甩手。 “行,够硬。” 巴图不废话,连续三拳轰过来,每一拳都带风声。秦野连挡带闪,第三拳没躲干净,擦着太阳穴过去,耳朵“嗡”地响了一片。 人群在叫,在骂,在喊加油。但秦野听不太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前台的保险柜里有一本账,记着每场比赛的对手安排和注资来源。他哥那场比赛,对手出拳的轨迹不对,有人在后台做了手脚。 账本。他需要那本账。 而拿到账本的条件是——打到第八场,打到庄家坐不住,亲自出来跟他谈。 巴图又冲过来了。 这回秦野没躲。 他迎上去,用额头硬顶了巴图的拳面。 “砰。” 血从眉骨裂口往下涌,模糊了左眼的视线。但秦野借着这个距离,一记上勾拳打中巴图的下巴,“咔”的一声,下颌骨错位。 巴图踉跄后退,秦野跟上去,膝盖顶进对方腹部,然后双手箍住后脑往下拉——膝撞,连续三下。 巴图倒了。 人群安静了大概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混乱的叫喊。有人在骂庄家赔率开低了,有人在撕赌票。 秦野站在原地喘气,血糊了半张脸。 裁判走过来举起他的手,他注意到裁判的另一只手在背后比了个手势——朝角落里的庄家。 庄家的雪茄灭了。 不对劲。 秦野多年的直觉在这一刻拉响了警报,但他来不及做任何反应——灯灭了。 不是灯泡坏了,是总闸被拉了。 整个场子陷入黑暗。 秦野本能地往右滚了一下,有什么东西贴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嗖”的一声,扎在身后的铁网上。 飞刀。 “妈的——” 他骂了一声,在黑暗中压低身子,后背贴着铁笼壁慢慢移动。眼睛已经看不见了,他只能靠耳朵判断。 左边,有人在走动,步子很轻,受过训练的那种轻。 不止一个,至少三个。 秦野的手摸到地上一块碎掉的灯泡玻璃,握在手心里。玻璃割开掌心,他没松手。 第一个人扑过来的时候,秦野听的是气流——有人破风而来,拳头打在他竖起的前臂上,秦野顺势用另一只手把玻璃片抹过对方的眼睛。 惨叫声。 第二个人从背后掐住了他的脖子,用的是锁喉,受过格斗训练的标准动作。秦野抬起右肘往后猛撞,撞了三下,第三下撞到了鼻梁骨,喀嚓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第三个人没急着上,在外围绕圈子。 秦野的呼吸越来越重,六场下来的体力透支已经到了极限。右眼的血还在流,左肩在第四场的时候脱过臼,虽然自己掰回去了,但使不上力气。 他快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候,胸口那个位置——挂在脖子上的东西——烫了一下。 很短,比烟头烫的还短,但烫得他打了个激灵。 那是半枚铜钱。 他哥留给他的。秦少川死的时候身上除了伤什么都没有,只有这半枚铜钱握在手心里,握太紧了,铜钱的边缘都嵌进了肉。法医把铜钱取出来交给秦野的时候,说了句:你哥死前抓得特别牢。 铜钱是断的,只有右半边,左半边不知道在哪儿。 秦野一直戴在身上。此刻铜钱贴着胸口的皮肤发烫——大概是自己的体温太高了。 但这一烫,把他快要涣散的意识拉了回来。 第三个人来了。 秦野不退了,他往前冲,用的不是拳法,不是部队里教的格斗术,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牙齿。 他一口咬在第三个人的肩膀上,咬穿了皮肉,尝到铁锈味。对方惨叫着拿刀往他腰上捅,秦野挨了一下,没松口。 他把人拖倒在地,骑在上面,一拳一拳往下砸。 灯亮了。 秦野跪在血泊里,浑身是伤,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从骨头缝里往外翻野性的兽。 角落里的庄家站了起来。 平时总翘着二郎腿的庄家,这回把雪茄丢了,拿起对讲机说了句什么,外面传来铁门打开的声音——增援要来了。 秦野低头看了眼自己腰上的刀口,血流得不算急,没伤到内脏。 他把半枚铜钱从脖子里扯出来,攥在手心。 “哥,我还没查清楚,死不了。”
第2章 活菩萨点名要这条狗 增援没来。 准确地说,增援来了一半就被堵回去了。 狗洞的铁大门被人从外面焊死——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焊”,是有人拿工业级别的电焊枪,花了不到三分钟,把两扇铁门和门框彻底黏在了一起。 里面的人想出去,出不去。外面要进来的打手,也进不来。 庄家的脸色变了。 秦野跪在笼子里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怎么回事,外面就响起了动静——不是打斗声,是汽车引擎的声音。很多辆,排着队,由远及近。 有人扒着狗洞二楼的窗户往外看了一眼,腿当场就软了。 “妈的,十二辆迈巴赫。” 黑市拳场见过大场面的人不少,但十二辆迈巴赫排成一列停在门口,这事儿在东海市的记忆里从来没发生过。 然后是脚步声。 不是穿球鞋的脚步声,是皮鞋,踩在水泥地上,节奏稳定,像钟摆。 狗洞唯一没被焊死的侧门——消防通道——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门开的那一瞬间,外面的路灯光涌进来,打在来人身上。 打头的是个男人——不,说“男人”太粗糙了。秦野后来回想这个画面,觉得那更像是谁往这个肮脏的地下室里扔了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来人很高,目测一米八七八左右。穿了件灰色的风衣,没系扣子,里面是黑色的高领衫。但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他的头发—— 白的。 不是老年那种枯白,是雪落在屋顶上的那种白,干净利落,长发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额前。脸很年轻,顶多三十出头,五官的轮廓像是拿刀子一笔一笔刻出来的,带着一种介于好看和危险之间的东西。 他身后跟了十几个黑衣服的人,安安静静,走路没声儿。 庄家认出来了。 “沈……沈先生?” 全场两百多号人,还在喊的、骂的、吹口哨的,在这两个字落地之后,全闭了嘴。 沈鹤之。 这三个字在东海市地下世界的分量,不需要额外解释。有人说他做的是白道生意,有人说他手里攥着半个港口的命脉,也有人说他背后站的不是某个势力,而是某种规则本身。 但唯一所有人都达成共识的一点是——沈鹤之不来这种地方。 他从来不碰黑拳。 所以庄家慌了。 “沈先生大驾光临,我这小地方——” “你这地方,”沈鹤之开口了,声音不高,带着点慵懒的尾音,“我买了。” “……什么?” “狗洞,连地皮带牌照带你这两百多号人和地下三层的赌档,打包,我出价。”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庄家,视线越过人群,落在铁笼子里。 秦野抬起头,隔着铁丝网和血糊的眼睛,跟那个白发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很奇怪的感觉——秦野在部队里见过首长,在拳场里见过杀过人的狠角色,但没有哪一种目光让他产生过这种反应。不是恐惧,不是警惕,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看穿了。 沈鹤之看他的方式,像翻开一本已经读过的书。 庄家还在挣扎:“沈先生,狗洞是黄老板的产业,我只是——” “黄松年在二十分钟前把东海市所有地下资产转给了我。”沈鹤之身后有人递上一个文件袋,沈鹤之甚至没接,只是用下巴点了一下,那人就把文件袋拍在庄家面前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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