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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日的王八蛋,你以为我还怕你吗!我杀了你!” “祁队你小心后面!” 吕柯着急地大喊,而祁寒早在他注意到之前就旋身,直对上钢镚。 曲腿弹踢、像跳舞一样把对方轻松地踹到半空,又在眨眼之间右手成刀劈上脖子,把这颗圆滚滚的脑袋直直掼到了地上。 钢镚的脑袋在瓷砖上清脆一磕,铮铮的响,片刻死寂后,周围突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有人扯着嗓子叫好:“好啊!可牛坏了!再来一个!” 吕柯的心脏还在砰砰地跳,他在钢镚旁边蹲下身,把人一翻,立马被这副模样震地倒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又想起比惨不忍睹的嫌疑人更要紧的事。 “祁、祁队?” 吕柯小心翼翼地喊出声,对方这才看向他:“什么事?” “谢谢你帮了忙,不过那个……” 吕柯指着对方手里的文件,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下来:“这是我急着交的,能不能把它还给我?” “这个?” 祁寒晃了晃手上的文件,说:“用不着,去告诉张楚,这个由我保管。” “怎么就由你保管?这件事你问过我吗。” 这时张楚大步走过来,脸色阴沉地能拧出水:“你不是都停职了吗?还在局里走来走去,你到底有没有点组织纪律?快把卷宗还给我!” 一直冷着脸的祁寒突然笑了一下——那是一个和纤弱外表相反、无比恶劣的笑。 就像刚才轻松制服钢镚一样,他把文件一拧,直接砸开了张楚的手:“这和我停职与否没关系,这份卷宗我不可能给你。” 作者有话说: ------ 【主攻预收】《被迫和反派相亲后[快穿]》 为了响应国家号召,关河绑定了相亲系统,穿进各色剧本进行情景式相亲,双方生理指标超过规定值才算配对成功。 系统拍着胸脯保证,作为配对成功率百分百的专业系统,自己介绍的对象个个条件优越,保证能让他怦然心动、神魂颠倒、阿伟躺进乱葬岗。关河定眼一看,发现—— 这个对象出手阔绰,点了个核弹让他看烟花; 那个对象位高权重,见面就把他拖去午门候斩; 还有个对象神仙颜值,就是和新闻上的杀人狂长得分毫不差。 系统诚不欺他,关河被这些对象追鲨得脸红心跳、距离魂飞魄散只有一步之遥,各项相亲指标纷纷爆表。 系统:听,这是怦然心动的声音 关河:@#*&%! [相亲对象简介] 1.厨艺满分的精分跟踪狂 2.存款贼多的真奸佞 3.实现愿望的工作狂恶魔 4.手腕超群的白切黑恶人 5.待补充 #我成了反派的在逃小娇妻# #为何媳妇每天都想鲨了我# 【食用指南】: 1.没有切片,只有戏精 2.沙雕感情流快穿
第2章 洛丽塔 两人僵持着,眼看看热闹的人又聚了起来,张楚烦闷地咂嘴,摸着疼得发烫的手,转而拽起了祁寒:“跟我来。” 两人走到一个人少的角落里才停下来,张楚吸了口气,看着祁寒的眼睛,说:“那边已经在催了,况且你也不是没参与,现在的情况已经没闲工夫让你重新给办一遍。” 祁寒还是没什么表情,似乎刚才那个笑是光线在他面孔上一闪而逝的幻象:“那我们现在商量一下不就行了。” 张楚的眉毛拧了拧,语气焦躁了起来:“祁寒,现在就是没得商量!两个月的羁押期早就过了,卷宗必须、马上、立刻要移送到检察院起诉。” 祁寒的手指抚过棕褐色的牛皮纸。这个人的情绪波动好像沉在海底,让人捉摸不透:“那就申请延长不就行了?你如果嫌麻烦,程序就让我来走。” “好啊,祁寒,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铁了心不给我,但现在讲究的都是证据,你压着案子不移交又有什么用?况且说难听的,你现在还在被处分,有什么资格指点我。” 张楚的声音又压低,做出了商量的姿态:“不就是卷宗吗!我再写一份总行了吧,但你也就给我个面儿,别在新兵蛋子面前和我抬杠,行不行?” 祁寒说:“我不是在和你抬杠,准确来说,我已经在这几天找到个证据。” 张楚有些诧异:“证据?那你是想证明谁才是嫌疑人,那个女人?还是她儿子?” 祁寒摇了摇头,伸出手指着张楚的胸口,苍白的指尖像是蓄势待发的刀刃:“能证明你查案的漏洞。” 张楚愣了一下,突然噌地一下蹦起来,一拳砸在墙上,指着祁寒的鼻梁吼:“祁寒,你他妈什么意思!就选在今天来,合着你他妈的存心就是来拆我台的对吧!” 看见张楚炸了,祁寒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卷宗可还在我手上,张楚,只要还没移交,这桩投毒案就还有讨论的余地。” 张楚听得脸上直抽抽,咬牙切齿地骂道:“我算看明白了,你就是想说队里没了你就不行是不是!证据、监控、证人你是不是都看过!就因为不是你亲手过的就他妈死缠烂打,我这个负责的就是瞎的吗!好,这案子给你办,我倒要看你办得出个什么花,我他妈的不伺候了!” 悄悄跟过来的吕柯被这一下吓的不清,都知道张楚脾气暴,但这次看出来他是真的气头上了。 他赶忙跳出来拉住张楚的手臂,对方却一下把他的手甩开。 “前辈,你冷静点!” 吕柯心惊胆战地大喊,眼看张楚已经拽住了祁寒的衣领,而祁寒只是平静地回视他,眼睛都没眨一下,瞳孔中映出了张楚那张涨得通红的面孔。 “动手啊,愣着干什么?” 张楚攥紧了拳头,突然恶狠狠地冲祁寒吐了口唾沫:“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唾液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砸在了祁寒脚边,而张楚拧头就走。 吕柯刚想追上去,却被祁寒一把拽住了衣领:“等等,我还有事问你,你一开始说的领导到底是谁?” 突然被诘问到的吕柯心里一慌,赶忙摇头否认:“我、我真的不知道!” “是吗?” 祁寒松开了手,鞋尖一撇,碾过地板上的水渍。他的眼神从满头大汗的吕柯身上挪开,隔着窗子望向院子。 在一排整整齐齐停着的车辆中,正张牙舞爪停着一辆豪车,夸张的红色涂漆让它就像正在凶猛燃烧着一团火,把旁边的几辆警车衬得莫名可怜兮兮。 “这辆车挺漂亮的。” 祁寒突然说:“如果没记错,这是最新款的黑骑士轿跑吧。” 吕柯颇为认同地点头:“对!红色涂装、21英寸钻石切割轮圈、四出排气、小尺寸的扰流板,动力部分是2.0T高低功率发动机和8AT变速箱,经典的运动系,真是帅气。” “知道得还挺清楚?新人,这不会就是你的车吧,可真是真人不露相。” “那可不是!” 吕柯被吓了一跳,连忙辩解:“这款的价格算是豪车中的中档,但一辆还是要个五六十万!我的存款怎么能和那些大人物比——” 一说完,吕柯才发觉自己上套了。 他肩膀一垮,在祁寒的注视下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只恨不得没能找到一条缝钻进去逃走。 “祁队,你就饶了我吧,我只能说那是一位最近才从中央调过来的检察官,这辆车就是他开过来的。说实话,那种人谁都惹不起,你就不要打听了。” “好,我知道了。” 这一次祁寒回答得格外干脆,吕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又“啪”地一声合起手中的文件:“三楼,小会议室,对吗?” “啊?什么?” 吕柯的心脏被这几个字吓得乱蹦,但表面还是在装傻。 “下次管好你的嘴和到处乱飘的眼睛,毕竟自身的心理素质也是做好刑警的关键——这份卷宗就由我拿过去了。” 祁寒晃了晃手上的东西,就径直往楼上走。 吕柯慌张地追上他,简直急得嘴上起泡:“祁队啊,就算我求求你了,领导们正在开会,你现在去不是砸场子吗?你看你长的这么好看,就不要——” 马屁还没拍完,吕柯的声音却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哆哆嗦嗦地瞅着祁寒把手里足有一指厚的文件拧成了个麻花。 一直罕有表情的祁寒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薄薄的嘴唇一抿,声音极为轻而缓:“在闲聊的话题里,最好不要提到我的外貌。” “我、我、我知道了……” 这个人声音和那张脸简直是两个极端,一个无害纤细,一个冰冷低沉,带着金属一般的冷硬,似乎能把人刺穿。 吕柯知道自己一脚踩到了雷区,如果再跟下去,估计也会被拧成个麻花。 一个一米九的威猛大汉只能苦着脸站在原地,战战兢兢地看着祁寒离开。 “刚毕业的小孩,什么都不知道。” 祁寒直接转过拐角拾阶而上,但一到二楼,从楼上沉下来的烟味让他拧了拧眉头。 局里三申五令禁烟,而干部也都自觉地戒烟,但也有不少保持着吞云吐雾习惯的老烟枪,逮着机会就要在角落里来一口解解瘾,但这样明目张胆的倒还是头一次。 走到三楼,楼道里烟草的气味立刻浓重起来,乳白色的烟霭在空中缓缓游动着。 祁寒扫了眼,却没看见一个人影,倒是隐隐约约能听到从会议室传出的谈话声,其中稍微尖锐点的是书记的嗓门,而另一个大概是刚才离开的张楚。 看起来在那扇门后,不仅领导班子正在和那位所谓的大人物高谈阔论,张楚还可能正在他们跟前告自己的状。 祁寒正忖度着敲门的时机时,忽然注意到余光中有个东西在闪闪发亮,他弯腰一捡,原来是一枚徽章。 金色的盾牌、橄榄枝围绕边缘、长城上闪烁着星辰——和警徽不同,这是属于检察院的标志。 祁寒正盯着手中的徽章发愣,寂静中突然响起一声鸣响,清脆、短促,就像扣着他耳廓敲响的一样。 “左顾右盼的,怎么,难道是迷路了?” 这个声音不高不低,祁寒一惊,立刻抬起头。 入眼的除了仍在纷纷扰扰的游尘和烟雾,还有阴影中立着的一个人。 他靠在通向四楼的扶梯上,本应该是一个散漫松懈的姿态,这个人的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头微微仰着俯视祁寒。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这个眼神颇带着点睥睨,而祁寒必须抬起头才能看清他。 “这里不能吸烟。” 祁寒下意识握住了徽章,片刻后对方才敷衍似地走下楼梯,站在祁寒正对面。 祁寒这才稍微看清楚了这个人,对方很年轻,大概才二十几岁,身着一袭挺括的黑色制服,没有一丝皱褶,简直就像用直尺量出来一样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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